陵之中,诚王身旁又多了一名管事内监,勒哈失。 程樟打量这个相貌枯瘦的老内监:“西羌胡人?老中官修为可不低啊。” “受至尊吩咐,咱家来此护卫大殿下,”勒哈失微微抬眼,瞧着程樟两肩负雪,“天寒地冻,这位典尉冒雪而来,可是有什么公干?” “没有什么公干,只是一时兴起,特来瞧瞧殿下。” “典尉大人有心了,”勒哈失冷漠面容露出一丝笑意,“咱家这就领着大人过去。” 诚王这里,虽住处简陋,用度倒是不曾短缺。日子虽然清苦,并无冻饿之虞。 眼见白雪飘飞,他却一身劲衣短装,在雪地里使剑,寒光闪烁,剑意吞吐,动作迅猛灵动。 蓦地,他一个转身疾刺,十余丈外一段树枝,喀啦一声折断,掉落雪地之中。 “好,”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