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恐的拒绝,强烈的表示自己不愿意。
但没人帮我。
结果竟被他们强制按在破旧的长条凳上,屈辱的承受了这一切。
我嗤笑一声:“让她代替吧,我没兴趣。”
我打个哈欠,说的漫不经心。
众人惊呆。
“哈哈,这媳妇也太搞笑了。”
“是啊,结婚带个保姆就算了,还处处让人保姆替代,难不成洞房花烛也要让保姆代替,哈哈!”
“牛老二,你不行啊,哈哈。”
“瞎说什么呢,这就是录节目,又不是真的,看个乐呵就行。”
“也是,有好戏要看了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周围人议论纷纷,说啥的也有。
“锦姐,你才是新娘子,可不能什么也让我替代啊。”
艾美急了,白嫩的小脸上慌张不已。
这虽然不疼,但侮辱性极大。
别以为她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,我就会心软。
“怎么不行,你是我保姆,自然我说什么就是什么,快去趴着吧,没听说吗,一点儿都不疼。放心吧,不让你白受苦,等进门后,我亲自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我将这不要脸的话,说的无辜又自然。
“不行,你才是我们老牛家的媳妇,这个仪式必须由你来完成。”
婆婆黑着脸,厉声大喝。
“不可能!”
我毫不犹豫的拒绝,双眼死死的盯着她,迸射出仇恨的火焰。
“你,你,真是气死我了,还愣着干什么,快将她弄到凳子上啊。”
婆婆气的跳脚,说话都不利索了。
身后的亲戚一窝蜂的冲过来,看样子是要硬来。
我瞥一眼艾美。
发现她怨毒的目光中充斥着浓郁的欢喜。
那发亮的眼眸,就像是饿狼终于见到猎物能吃肉了,胸腔里的激动再也压制不住了。
“真是头养不熟的白眼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