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人满脸呆滞,进而迸发出哈哈大笑,揶揄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但婆婆一家人的脸却黑如锅底。
她挥手就想打我,但被嫂子拉扯了一下胳膊。
“小锦是城里来的,娇气些是正常的,这女娃既然是她保姆,让她代替也行。”
最终,为了面子,婆婆还是妥协了。
毕竟,闹起来,也是她儿子难堪。
艾美也只能幽怨的看我一眼,将苦水往肚子里吞咽。
坐在树荫下,我怡然自得。
一会儿欣赏欣赏前世仇人的狼狈,一会儿欣赏下周边的景色。
这时间也没那么难熬嘛。
盛夏的阳光炙热,还要站在方寸大小的红绸段里保持不动,可想而知有多么难熬。
起先,艾美还幽怨的看着我,不断的劝解。
可很快,她就热的嗓子冒烟,说不出话来,自顾不暇了。
足足四个小时啊!
在她即将承受不住地时候,时间终于来到了五点。
看热闹的村民也渐渐多了起来。
砰!
木制的大门敞开,
婆婆将一个古老的长条凳放地上一放,众人欢呼!
那呼啦啦,兴高采烈的样子就像是要进行某种祭祀似的。
7。
“趴下吧,新娘子,我们这儿就这风俗,进门前,新娘子要被丈夫用藤条抽打,打的越很,就说明他越爱,而你呢,承受的越多,就说明你对婆家越尊重。”
婆婆扭着她那粗壮的腰,笑眯眯的说。
那得意的样子,仿佛再说“小样,老婆子还治不你了”。
“弟妹,快点吧,你不用担心,这就是走个形式,不会疼的,大家就图个乐呵。”
大嫂也在旁边附和,一脸看戏的样子。
至于我那个便宜老公,站在旁边,一句维护的话都没。
前世也有这么一遭。
记得当时听他们这么说时,我简直都要吓死了。
惊恐的拒绝,强烈的表示自己不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