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当即挠头,暗道这小少爷还怪客气的。
而家里的事情定下之后,苏贵渊似乎松了一大口气,睡眠也慢慢的恢复正常,也不再唉声叹气了。
苏闲甚至觉得,父亲的心情都变了些许,整个人,似乎也在往一些方向改变。
又过了十几天,已经是十一月,天气严寒。
已有风雪。
这一晚。
苏贵渊回到家,脚步踉跄,还喝了许多的酒。
他甚至大声吟唱,诵读着曾经的读过的诗书,一句又一句,似乎在与内心的自己对峙。
最后大声念着……
“己欲立而立人,己欲达而达人!”
“太上有立德,其次有立功,其次有立言,虽久不废,此为不朽!”
“可天行有常,不为尧存,不为桀亡……”
“大志大愿,算不得什么,尧舜已去!”
苏贵渊醉着看向苏闲,笑道:“闲儿啊,为父懂了一个道理,圣人之学,虽是教导,但也是驯化!”
“自己所行,才是大道!”
“有用则用,无用则弃!”
吴秀匆匆忙忙的赶过来,很明显,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苏贵渊如此模样,心中焦急,也让刘大他们扶着苏贵渊尽快去休息。
然而,后者却依旧拉着苏闲,忽而大笑道:
“闲儿,无恙了!”
苏闲心情一震,父亲说出这些,显然这段时间的内心挣扎纠结,已经彻底发生了转变。
而他之所以说出这些,苏闲也意识到了一些事。
……
同一时间。
李佑匆匆来到胡相府邸,他顾不得拍打身上的风雪,只是快步来到胡惟庸书房,语气焦急……
说出一个让胡惟庸都倍感震惊的消息。
“胡相,金景仑,死了!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