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钞镜院也同理,和番人的交易分外顺利,让那些部族,分出五个,去对比考核!他们使得劲,比咱们大明自己都大!”
“哼,什么对比考核,岂非和这盐商之比一样?”
胡惟庸说到这儿,便一阵头疼,他算是发现了。
这两者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“是!”
李佑说着就要动身。
“慢着……”胡惟庸又想到什么继续道:“以往都是本相除人,他人要保,现在倒反过来了,多带一些人,带回来之后,先秘密相见本相。”
“是!”
李佑很快退去,胡惟庸这才坐下来,“本相倒要看看你在藏什么?”
……
等待的时间并不长。
苏贵渊从和苏闲商量完那些事情后,第五天,苏闲就见到了父亲找来的三人。
站在中间的一个,是一个肤色黝黑,看上去木讷憨厚的青年,而在其两旁,却是两个少年,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。
“院使好!是刘叔让俺们来的,你叫俺刘大、叫他们两人刘二刘三就好。”
苏贵渊倒是一脸纳闷,他让找身手好的,可不是几个毛头小子。
似乎是察觉到他在想什么,刘大赶忙道:“院使放心,俺们不是军户,都是身家清白的。自小在庄子里都跟刘叔他们学艺……”
“这不是你们的真正名字吧?”苏闲忽然开口。
憨厚青年摸着头,“俺们名字也是随便起的,都是一些虎子狗蛋之类的名,刘叔说怪难听的,就随便叫吧,反正名字都是称呼。”
一边说着,他们似乎怕苏贵渊瞧不上他们,连忙握住拳头,猛地朝着一旁的树干砸去。
苏闲都愣住了。
树干摇晃,被砸的地方也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拳印。
“院使放心,俺们身手是庄子里面最好的。”
苏贵渊点点头,“也好,那你们就留在家里,跟着我儿。若是跟好了,你们在练武上有什么需要的,可尽管说。甚至,我还可为你们赠马!”
此话一出,三人当即大喜过望。
“少爷好!”
三人赶紧打招呼。
“你们好。”苏闲也礼貌点头。
刘大当即挠头,暗道这小少爷还怪客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