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臣女当然知道。” 沈琅端坐身体,一只手的手肘撑在桌沿,另一只手则腾出来轻轻把玩垂在胸前的几缕头发。 “谋杀朝廷命官是杀头诛九族的死罪,臣女胆小如鼠怎么会做这般血腥残忍之事。” “况且皇上也并不想失去这么一员猛将,陛下真正想要的不过是一只听话的狗。当然,就算对方是厮杀中失去一只眼睛的孤狼。” “只要听话,想必皇上也会亲自为它套上铁链子” “你能帮朕?”谢裕之微微挑了挑眉。 “荣幸之至。” 沈琅好心地放过了胸前那几缕稍显凌乱的发丝,她退开屏背椅缓缓站起身稍微活动了下手腕。 “为何会是你?” 谢裕之重新看向沈琅所在的方向,身着桃粉衣裙的姑娘如阳春三月初绽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