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那四民税收什么的没出来,今天发生的一切事情,朝野上下都会给其请功。
可现在其功劳越大,彰显的“重要性”越大。
那么相对应,在很多人看来那个荒诞不羁的可能,似乎也就越发的真实,这怎么可能不引起他人忌惮?
“唉!初生牛犊不怕虎,若要保,真要费一番心思。”常菁心中颇为无奈,但愿父皇也看重其重要性,态度能再坚决一些。
而正这么想着的时候。
忽然……
她发现下面念出的人名越来越多,但却始终没有她们这里的名字。
要知道,按照她们递给的时间,怎么着也应该很快念出来。
却在此刻,她发现那正打开信纸的贾贤,似乎看到什么,语气一顿,连忙看向旁边的苏闲。
两人交谈了片刻,贾贤很快将那两张纸,装作无事的放到了另一边……
随着时间流逝,显然,身后的几位公主也发现这一幕。
“咦!八妹明明写上去了,怎么还没有名字?”
“三妹也没有。”徐妙云也不禁说道。
“这都快念完了……”
“不会是里面真有猫腻吧?”
一行人大为疑惑。
……
与天江楼相对的另一座酒楼内。
从二层望去,虽然不如天江主楼近,但也可以清晰的看到发生了什么事。
此刻。
“一座钞镜院,还没让其死了心,离开了大本堂,还不受教训。”
户部尚书李文谈表情复杂,“一直往最不能碰的地方撞,也算是自找死路了。”
“之前以为是小儿乱言,现在却变着法子涉及要事,死不悔改,本以为圣上要处置,但现在这冶铁工艺,恐怕真能让其起死回生。”这时,工部尚书赵肃也不禁感叹。
六部尚书得到太子殿下动身的时候,也早就来此,只是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尴尬,这才来到了另一座楼,却不想让他们看到了更为惊悚的一幕。
从去年年末以来,圣上似乎又厌倦处理卷宗的事情,除却军机大事之外,其它的很多事情都交给了丞相处置。
可今日却亲自来此,连同宫内的一些贵人。
是真来看热闹,还是另有心思?
更重要的是,陛下已经亲眼目睹了冶铁工艺,光是那蓝玉的一通呐喊,简直就是在给其助力。
如此能增强国力之举,那苏闲又免不了一番功劳。
“这格物院也是出乎咱们预料,三天两头来这一下。”李文泰蹙眉,“我们也不能这么继续看了。”
此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