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可你的身体?”
“无妨,两步路罢了,寡人说几句话就来,要母亲担忧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不等皇太后讲完,圣上严声打断说:
“还不快给寡人更衣!”
宫婢们忙取了衣裳给圣上换上,皇太后也无可奈何。
……
圣上换了衣裳洗了脸,给宫婢们打扮的精气神儿抖擞的模样出寿康殿。
给人抚至宫门边时,他推开了众人,自个走向那黑压压跪到一处的人。
逆着阳光,大家伙儿瞧不清他的脸面,只觉的一个熟悉的背影站在那,那一些认定了圣上不可以了的人轻轻变了面色。
圣上站在寿康殿门边,他淡淡的说:
“诸位卿家,听闻你们有大过皇太后性命的事要急告寡人?”
圣上一贯非常安静,讲话也清清轻轻,不急不躁,这一等从容是普通人学不来的,只此一句,众人就知道真真是圣上出了。
可是他不是病的下不来床了么?就快死了么?他是咋出的?
众人抬首望去,圣上逆光而站,正对众人。
虽说瞧不清神情,却能看见他站的非常稳,并没人搀抚他。
这……
众人望向了拉起这事的寇员外来。
寇员外并不胆心,因为圣上近来没咋管事,该做的预备他们全都作好,只差一时机罢了。
寇员外抬臂一拜,说:
“圣上,北边干旱南边水灾……”
圣上打断他说:
“这一些寡人全都知道了,请帖已批阅下去了。”
寇员外愣了愣,继续说:
“那楼兰流寇?”
“那一些流寇全都是前楼兰的残兵败把,这一些事都交由太公接手,不用诸位操心。”
寇员外额间窜出些许凉汗来,咬牙说:
“臣……臣等近来听闻卫国郡公在牢狱中死的蹊跷,说是郡公府几百口人的死,全都是给冤枉的,乃是圣上忌惮卫国郡公功高盖主,如今民怨四起,众人全都在等圣上给个说法。”
前上的人缄默了一刹那,忽然大笑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