孚总管正想以前边出,一想着那帮糟心的老头全都在外边跪着,又转来,从后边出。
房中传来圣上的咳声,皇太后忙叫人抚着她去到内室当中。
看着颓老又瘦弱的人躺在那**,皇太后一阵阵的心疼。
这圣上虽说不是她亲生的,却是她亲手养大的。
加上她对旧主的忠心,圣上对她来讲,比对她自个的命还要叫紧。
皇太后老泪纵横,叹息说:
“圣上呀,你这病就快好了,再坚持下,好好养病,什么全都不要想,就快好了呀!”
圣上伸手出,那伺候的宫婢便忙把他抚起来半躺着。
他说:
“我都知道,母亲不必说一些好听的来劝我,我都知道了。”
“你!”皇太后陡然一惊,说:
“你知道一些什么?”
“外边的事,我都听见了,也猜测到。
他们就是在等,等我倒下!独独不叫他们如愿!”
他四面瞧了瞧,忽然说:
“孚贤义?”
皇太后说:
“孚贤义没在,我叫他出宫去找江阴王了。
你病的这样厉害,又不要任何人知道。
可是如今他们全都逼到宫门边来了,总要有个人帮你?我看江阴王也不算小了,你平常也宠着他,不如叫他来,把这一些事都跟他说可好?”
圣上愣了一刹那,后又轻轻点头,说:
“好吧,把江阴王叫来也好。”
他奋力挣扎着起身,说:
“给寡人更衣!”
皇太后大惊,说:
“圣上,你更衣做甚?你要起来?”
圣上叹说:
“既然已堵到宫门边来了,我就出去见一见。”
“这……可你的身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