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躬身。
圣上瞧了她一眼,说:
“免礼,先坐。”
庄小兰没有回绝,就着圣上对边的木凳坐下。
圣上问她:
“皇贵妃讲的可全都是实情?”
庄小兰瞧皇贵妃一眼,觉的这女的真可怜。
妒忌旁人可以生下孩子,她的儿子却是没有子嗣,妒忌的丧失了理性,平常中的那份睿智也因为这份妒忌给蒙蔽了。
她如今是逮着所有可能的打压自个,估摸她作梦全都在想,要是自个和清朗也生不出孩子该有多好,这样,和洛阳王的争斗,就又在同一块跑线上了。
可是她的算盘打错了。
庄小兰冲她一笑,又转头对圣上说:
“回父皇,自然不是真真的,孩子是我自个生的,房中又不只我一个人,众人全都看着。
并且怀没有身孕这样大的事,清朗还可以不知道么?”
皇贵妃讥诮说:
“我可没说这事是你一个人做下的,你说的对,有身孕这些事瞒着谁全都有可能瞒的去,可自个同床共枕的夫君却是瞒不了,因此你跟明清朗一块做下的这一件事。”
庄小兰抚额叹说:
“你想多了,咱们没有这样恶趣味。”
皇贵妃冷冷一笑着看着庄小兰,说:
“那你解释下,房中那个女人是哪位?”
“房中还有女人?”
圣上震撼无比。
皇贵妃忙对他说:
“是,房中还有个女人,那个女人才是才生完孩子,困倦的起不来身。”
圣上对他最信任的老宦官孚总管使了个眼色,孚总管马上会意,转头入了屋。
“诶!”
庄小兰想阻挡,却又无可奈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