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厢杜大娘子已睡下了,她折腾了一日一晚,早就受不住了。
两个孩子都睡在她的身旁,没吵没闹,估摸睡的也安稳。
皇贵妃站在圣上的身旁,忽然长叹息,对他说:
“我知道你喜欢抱孙子,尤其是清朗的,他是嫡出的长子,他的儿子自然是和洛阳王跟江阴王是不同的!”
圣上打断说:
“诶,你咋可以这样讲话,对寡人来讲,他们谁的孩子都一样。”
皇贵妃感动的感激涕零,忙改口说:
“是,谁的都一样,可不管是哪位生的,那的真真的龙子凤孙是不是?可小兰和清朗属实胡闹,他们为哄的圣上你高兴,居然抓了个民妇来,借腹生子。”
“什么?”
圣上忽的站起。
他也查过庄小兰,知道庄小兰先前是药人,可身子不好的药人可不可以自个生孩子就不的而知了。
可是皇贵妃这人不会空穴来风,这是咋回事?
那厢,庄小兰听见皇贵妃的话险些没喷出一口血来。
抓了民妇在家,借腹生子。
亏她想的出,这都什么脑洞呀。
“你没搞错?”
圣上极想进那房中去瞧瞧,可想着他一个做公公的,属实不好进才生产完的儿媳的屋门,生生忍下。
皇贵妃满脸笃定要说:
“千真万确,臣妾岂敢胡乱说这种事?这消息还是从黑家小姐哪里的来的,听闻黑家的姑娘起先借住到皇长子府中,无意间发现了这秘密,她曾劝阻清朗跟小兰不要这样做,可他们不但不听,还把黑姑娘夫妇撵出。”
圣上记的有这样个事,黑如冰跟易裘评离开了皇长子府住到驿馆去了,可他没多问是什么原由。
因为他知道明清朗是不爱他事事都监视着他的。
可会是因为这原由么?
庄小兰这里撑不下去了,她决心还是出去,再任由皇贵妃抹黑,全都讲的没边了。
搞半日这消息还真真是黑如冰哪里泻露出去的,这爆脾性,遗憾的是黑如冰回番禺了,想找她算账全都不可以。
庄小兰在绿苗的搀抚下从房中走出,只简单的挽发,身穿也简单。
宫廷里百口莫辩给莫须有的罪状冤枉死的人还少么?
可她却不会做那种人。
因为身子的关系,她看上去还有一些憔悴,可因为生气,面色有一些红。
“参见父皇。”
她轻轻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