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父皇迟迟不愿立你为皇太子,没准就是因为这原由。”
一旦这样想了,皇贵妃心头这想法就一发不可收拾,她觉的自个的儿子除去没子嗣以外,再找不出做不了皇太子的理由了。
对,必定是这样。
想到此,她觉的天快要塌了一样。
缺什么她全都能帮他去争,可生儿子这事,她咋也帮不上忙呀。
“这可怎样是好?这可怎样是好哇……萧然,母亲好强了一生,从没输过任何人,要是输在你没子嗣上,我咋对的起一直支持我们的郡公府?你曾外祖一把年龄了,咋受的住这种打击?”
洛阳王心思转个不断,听皇贵妃这样一说,他觉的这问题非常严重。
莫非自个真不可以生?
可是自个分明可以**?
可要是可以生,又咋解释洛阳王府中没有可以怀上孩子的事。
这问题非常严重,且不可以泻露出。
心思转了几转,洛阳王脑海中一亮,忽然想到一招。
他深抽一口气,对皇贵妃说:
“母亲,你不要着急。
这生孩子,要的是缘分。
儿臣先前在灾区赈灾时遇见个老叫花子,在水灾前他是帮人算命的,听闻算的及准。
儿臣好奇,也是叫他帮着算了一卦。”
“他咋说?”
皇贵妃就行像捉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看着洛阳王。
算命什么的虽说听起来非常荒唐,可如今这状况,再荒唐她全都乐意听,总比他的儿子不可以生育强。
洛阳王放了口起,淡笑说:
“那老叫花子说呀,我长子的娘亲必然会是个女大夫,在长子出生前,我是没有子女缘分的。
起先儿臣觉的他在说胡活,可如今看起来,好像有一些理。”
“女大夫?”
皇贵妃怔过一刹那后,声量拨的老高。
她如今是一听大夫就来火,她的皇儿竟然说自个的长子亲母是个女大夫?
皇贵妃心头陡然一惊,说:
“萧然,你可不要跟我说,你看上庄小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