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小兰神清气爽的离开了交泰殿,心头无法形容的舒坦。
皇贵妃的寝殿中,那几们小姐们等的黄花菜都凉了,就等着皇贵妃叫人来宣,可等来等去也没有等到人。
“不会出什么意外?”
“可以出什么意外?莫非她庄小兰敢不答应?”
“这样长了,为什么皇贵妃还不宣我们?”
“没宣你就等着呗,皇贵妃又不会留你过夜。”
而皇贵妃这里,显然是把那几位小姐给忘掉了,儿子不可以生育,有病,这是莫大的耻辱,她哪还坐的住?
忙叫人去洛阳王府中,把洛阳王叫入了宫中来。
“母亲,你叫儿臣何事?”
洛阳王摸不着脑子,上午才叫了王妃进宫,王妃才来,他又给叫入了宫中。
心说:改不会是缪宛洲给他惹祸了?
皇贵妃满脸菜青色,屏退左右,说:
“你给母亲老实说一说,你是不是不可以?”
“什么?”
洛阳王全然不知道她在说什么。
皇贵妃只可以硬头皮说:
“你府中这样多女人,你成婚这样长了,为什么众人全都没身孕?你老实跟我说,你哪方面是不是不可以?”
“呀?”
洛阳王一张脸变成藏青色,急说:
“母亲,这谁跟你说的?”
“不要问谁跟你说的,你就跟我说,是不是?”
“我……我怎能不可以?母亲你多虑了,儿臣身体好的很。”
说这些事,男人全都会觉的非常窘迫。
洛阳王这儿是又怒又窘迫。
不知道是哪位在母亲耳际瞎说,哦对了,缪宛洲,必定是她,好哇,看爷我回咋收拾你。
“可是为什么你的姬妾们没个有身孕的?你瞧瞧江阴王,头胎虽说是个闺女,可人家靳家的闺女就要给他生双生子了。
萧然呀,你父皇是不会把帝位交到一个没有子嗣的皇子手心的。
你父皇迟迟不愿立你为皇太子,没准就是因为这原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