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这覃姑娘……好歹也是覃家的姑娘,夫人这样对他不怕覃大人怪罪么?”
“呵,还怪罪?”
覃太太凶狠的说:
“她们做下的那一些恶事,我男人活撕了她们母女两个的心全都有。
留着她整个覃府的人全都惶惶不安,如果不是留着她的命来见庄大夫,我男人早把她和她娘一道杀掉。”
庄小兰:要说这汉子狠起,还真真是比女人还狠。
不管咋说也是亲骨肉,也不知道她们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令覃元帅恼羞成怒了。
覃太太忿怒的说:
“这小贱种的娘做出一种新药,竟然拿来给我家天宁试药,结果天宁没吃成那药,给我家相公误食了。
我家相公虽说天性神勇,可究竟年纪大了不如年青时。
吃了那药后抓了几个丫环进房折腾了一晚,可怜的伤了压根,到如今还躺在**,他可是武将,你说这都什么事……诶呀,庄大夫,你瞧瞧我都讲了点什么呀,呸呸,这些家丑可不可以乱说,庄大夫,你就当我放了个屁,万万不要乱想。
诶唷,庄大夫还是个大姑娘,瞧我这嘴真真是……咋就没个把门的。”
庄小兰啼笑皆非,怪不得了那覃元帅那样大火气。
她娘也算为追求科学真谛献了身。
“那对覃姑娘你们有什么打算?”
覃太太望向那覃姑娘,满脸的厌弃,说:
“不管咋说,这些事全都不大光芒。
她对覃府来讲已死了,同她那贱种娘一样,意外病死。
庄大夫,既然她死活不愿讲出方子,非要见着你才愿说,那我就把她交于你来处理了。”
“?”
庄小兰挑了下眉,望向覃姑娘。
说句老实话,像她们那样对某件事近忽癫狂的人,是可恨又叫人不舍的矛盾体。
那聪明的脑子如果运用的当,是好事。
要是用错了地方,就是为祸一方的害虫。
当初她们的祖辈给灭门,料来在那先前就没少作过叫人咬碎银牙的事。
这娘子年纪小小,倒且聪明。
要是交于覃太太打死了属实很遗憾,庄小兰只好把她收了。
“好吧,覃太太,那我就把她一同带走,你的药……半月后来找我。”
“好,多谢庄大夫!”
覃太太厌憎的向覃姑娘吐了口唾液,带两个家丁离开道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