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几句话,庄小兰差不多听出个大概来了。
敢情儿这对毒医母女虽说不是好人,那覃太太也不见的是什么好玩意儿。
她猜测,大约是老毒医会一些玄妙的医术造诣,才的了覃太太的信任。
就是这种心理变、态者那心中是咋样的,定不是三观正常的人所可以猜测得到的。
老毒医给覃太太投毒,兴许是为挣的相公宠爱,兴许不是。
因为在他们眼中,男人宠爱这种东西兴许压根不算什么,唯有那可以满足他们变、态心理的各种毒物,才是他们的心里边宝。
而取的覃太太信任后,正好方便她施展拳脚。
帮着覃太太毒害覃家的姨太们,又可以得到夫人宠信,多好的事呀!就是不知为什么他们曝露了。
这母女两个,也不知道帮着覃太太作过多少伤天害理的事。
覃太太的状况和杜大娘子有一些相似,杜大娘子在得到晋家其他人的支持的状况下,全都没搞过唯有晋三公子宠爱的杜姨太。
可瞧瞧人家覃太太,覃元帅不爱她,只怕比晋三公子讨厌当初的杜大娘子更甚。
且覃老太太也不爱她,她照样不是活的好端端的?除去母家的势力,多半还是覃太太够狠,夫君的爱妾说卖就卖掉了,还卖到青楼里给人糟蹋。
夫君的子嗣说杀就杀掉,还敢给覃元帅下药,叫自个生个儿子出。
这种女人不够狠毒,她也活不到这样长时间。
庄小兰叹息,别人家的事,她也懒的去管,作好一个医者的本分就行。
庄小兰请覃太太坐下,顺带给她瞧瞧身体状态。
“覃太太,这几天用了药感觉咋样?”
覃太太忙收起凶悍的神情,对庄小兰温声说:
“还好有庄大夫医术造诣高明,那药效用蛮好的,我近来胡须全都不咋长了。”
她摸着自个的下颌。
麻袋中的女人只讥诮一声,睁着庄小兰的眼色似笑非笑。
庄小兰又给覃太太开了点药,把方子给到她,说:
“这药够吃大半个月了,等用完了再来找我。
我明日要去昆山,不确定啥时间可以来。
要是我没有来,覃太太可方便派遣人去昆山?”
覃太太忙说:
“方便的,就怕麻烦了庄大夫。”
庄小兰说:
“我是大夫,你付钱我看病,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。”
她望向麻袋中的女人,又说:
“就是这覃姑娘……好歹也是覃家的姑娘,夫人这样对他不怕覃大人怪罪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