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) 推门进去,客栈堂屋里坐着一个干瘦的中年男人,正百无聊赖地用抹布擦桌子。看到四个浑身湿透的人走进来,他愣了一下,然后赶紧扔下抹布迎上来:“几位客官是赶路的?这雨下得邪乎,快进来坐。我让婆娘去烧壶热茶。” “有吃的吗?”战无极一屁股坐在条凳上,盔甲把凳子压得嘎吱一声响。 “有有有,早上刚蒸的馒头,还有自家腌的咸菜和腊肉。几位要住店也行,楼上有两间空房。”老板一边说一边往厨房方向喊了一声,“巧娘!来客人了,烧茶!” 厨房里传来一个女人含糊的应答声,紧接着是锅碗瓢盆碰撞的声响。不一会儿,一个穿着蓝布碎花袄的妇人端着茶壶走了出来。她大约四十来岁,圆脸,皮肤被灶火熏得微微发红,笑起来眼角堆起细密的鱼尾纹。她给四个人各倒了一杯热茶,又去厨房端了一屉馒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