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回一言不发地踩下油门,朝着家的方向开。
季疏缈扒着驾驶座靠背,可怜兮兮地望着他:“我就喝了酒……而已。”
周回:“嗯,我相信你。”
听他这么说,季疏缈心里更难受了——想起那块手表,她都没送过周回什么贵重礼物。
我真该发财啊!
季疏缈求助地看向隐枭,隐枭一脸“爱莫能助”的表情,家里还有一个更难哄的在等着她。
到了家里的底下车库,周回却并不上楼,沉默地走向自己的车。
季疏缈拉住他,眼神祈求挽留——她都做好被猛收拾一顿的准备了。
“我累了,先回自己家了。”周回拂开她的手,只留给她一个决绝的背影。
他哪有家啊,他就只有一个出租屋。
季疏缈心里更难受了。
睡是睡不了了,季疏缈洗了澡换了衣服就去吃早饭,跟着她的换成了说话阴阳怪气、尖酸刻薄的隐狼。
季疏缈:“再说一个字,下次我就不带枭枭姐回来了。”
隐狼伸手弹了她一个脑瓜崩:“你还有下次?”
想起周回落寞、受伤的表情,季疏缈的心直抽抽。
吃过早饭,季疏缈拉着秦蓉讲了几句悄悄话。
秦蓉:“没问题,肯定帮你找到。”
一上午,周回都没有来公司,临近中午的时候,黎想来了,兴冲冲地问季疏缈:“要不要看我昨晚上画的画?”
季疏缈错愕:“你昨晚……还有时间……画画?”
“当然了,那是我最近三年画得最好的一张人体油画!”黎想说着掏出手机,展示照片给她看,“画拿去装裱了,我准备挂在我的办公室里。”
季疏缈:“你……昨晚,在画人体油画?”
“对啊!”黎想兴奋不已,“我好久没有遇到肌肉线条这么清晰漂亮的人体模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