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其中只有时郁是不一样的。
他本来就是南城大学的学生,他可以自由进出学校。
但是他到了大礼堂这边想要进去看演出的时候,被拦下来了。
不是表演系的不让进!
时郁眉头紧皱,也想到了去借个学生证。
不过这时候,他看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人影。
那天在姐姐房间,这人被姐姐一手刀敲晕了。
没想到他也是这个学校的。
他身上戴着一个牌子,风一吹就动了起来。
快七点半了,天基本黑了,时郁并没有看到牌子上面写的是什么。
但是他觉得,如果能拿到这个牌子,肯定能出入大礼堂。
这人刚才出来,门口的人并没有仔细看他的样子。
男人神色不悦的往拐角处走,时郁眼底带着几分笑意跟了上去。
他的心情好像不太好,到了没有什么人注意的拐角处,点燃了一根烟。
时郁眼底爬上了几分阴鸷。
他捡起路边的一根棍子,张望四周没有人,狠狠一闷棍打在了男人的头上。
那天看姐姐敲晕别人之后,他回去就认真了解了一下这方面的知识。
现在的他无法用手刀敲晕一个人,但是用棍子还是没问题的。
男人“砰”的一声倒了下来,手上的烟掉在了一旁,还冒着火光。
时郁抬起脚把那个烟头踩灭了。
别到时候起火了,影响姐姐演出!
拿到了牌子,时郁看了下,话剧导演。
时郁单指推了推眼镜,低头看了下倒在地上的人。
有些不理解。
这玩意也能当话剧导演?
两只手拿着牌子挂在了脖子上,时郁镇定的往大礼堂走去。
李洋是有点胖的,时郁这段时间在好好吃饭补身体,但依旧属于比较瘦的。
可工作人员并没有多看他,只瞅了眼牌子,就放他进去了。
时郁腰板挺的很直,丝毫没有偷感。
据他所知,话剧都展演了,导演的工作已经完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