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里挺暗的,尤其是萧凌的位置。
但楚恬不知道为啥,就是能感觉对方的视线,好像就没从自己身上移开过。
火辣辣的视线犹如实质,仿佛要把她烤化,她轻咳一声,不自觉的用手扇风。
萧凌默默的将自己之前戴的道具草帽,递给楚恬。
楚恬尴尬的接过帽子,欲盖弥彰道:“今天晚上不知道为啥,特别热的慌。”
闻东道:“是有点热,今天来回跑的。”
跟闻东聊了几句,楚恬心大,很快将刚才心里的不适感,抛到脑后。
她将心思转到李福的事情上来,觉得自己挺损的。
这要是不认识的人,她才不管对方被要多少补偿呢!
一个劳动力,就这样的废了。
人家哭天抢地的耍手段多要些赔偿,那也是情有可原的,她才不会管这个闲事呢。
但她不想让李家村的人钻这个空子,直接给他们把路都堵死了!
让李福等人看看,他们没有了价值,家人还会不会管他们。
也许接受再教育的惩罚,都比在家里受白眼,感受什么叫人性强!
汪春梅和几个婶子都来了,她们在来的路上已经知道了大概情形。
几个婶子以前见过大队上山打猎,也见过打狼的时候。
她们只是唏嘘,这几个人太倒霉了。
汪春梅吓了一跳,她感觉身上的冷汗都下来了。
要不是当初站在了楚恬给指的道上,她现在的下场估计跟他们一样!
作为受害者,在保卫科做了记录,就被放了回去。
还有人给她做了思想工作,说一定会给她一个说法啥的。
幸好当时没有犯糊涂,选对了。
至于,将来会不会被戳脊梁骨,家里人会不会嫌弃她。
都顾不上了,还是先活命要紧吧。
楚恬招呼两个婶子到车里坐,剩下的一个婶子到卡车的副驾驶挤挤。
到了汪春梅那,只剩下车斗了。
她被拽上去的时候,吓得差点失声尖叫,更加坚信了自己必须是受害者的信念!
姓楚的别的地方,她都不服,就是服她那张开了光的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