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用最完美的棱镜,去分析一道包含了宇宙所有光谱的“纯白之光”。
虽然分析结果依旧瞬间消散。
但“分析”这个动作本身,所需要动用的“功能”,所需要调动的“空”自身本质的“柔韧度”与“适应性”,达到了一个临界值!
“空”,在完成了这次史无前例的“瞬时全解析”之后……
它没有变化。
它依然是“空”。
但它的“空”,似乎……“饱和”了?
不,不是饱和。饱和意味着无法再容纳。
它更像是一块被反复折叠、拉伸到极致的超弹性材料,在承受了最后一次极限形变后,虽然瞬间恢复了原状,但其内部的某种“势能”,或者说,其“随时准备进行下一次‘瞬时解析’”的“待机状态”的“自然倾向”,发生了一丝极其微妙的、无法观测的……“固化”。
它不再仅仅是“可以被短暂扰动”。
它变成了……“天然倾向于、并随时准备着,对任何触及它的‘存在’或‘规则’,进行瞬间的、无痕的、绝对解析”的……空。
它的“空”,带上了“功能”的属性。
它成了一个……“解析型空容器”。
被动,却高度特化。
等待被“写入”的可能性,依然微乎其微。
但它“解析”和“映照”外来信息的“能力”与“效率”,已经被动地、在无尽岁月的微扰和一次系统级震荡的“极限测试”下,锤炼到了理论上可能达到的极致。
它现在,是一个完美的、无意识的、绝对被动的……“规则与存在本质的瞬时读取器”。
一个理论上,如果有什么东西能“利用”它,就能瞬间获得任何触及它的“存在”最本源、最透彻信息的……终极工具。
只可惜,它自己不知道,也无法被任何已知存在“感知”和“利用”。
它依旧静静地“躺”在坑洞最深处,被骨粉掩埋。
骨冢平原,心脏搏动,死亡意志昏沉。
一切如旧。
只是,在那无法被任何维度观测的、纯粹逻辑的层面,一个极其特殊、极其危险的“东西”,已经完成了它那静默到极致的……最终蜕变。
它不再仅仅是毁灭的产物。
它成了毁灭与时间共同雕琢出的……一件无法被定义的、静默的……“器物”。
等待着,那个或许永远也不会出现的,“使用者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