婊子?
这一辈子,玉珠听到过最难听的话也不过是“小蹄子”。
这么粗俗的话,一个出身名门的千金贵女是说不出口的。
除非……
她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玉珠胸口堵得慌,没吃上几口饭,却完全感觉不到饿。
李嘉的心腹侍卫打小跟随李嘉,不止有主仆情分也有朋友之情。
玉珠与他十分相熟。
大家一起长大,情义非常。
玉珠便找到这人,叫他暗中调查清绥底细。
吩咐下去,将事情安排妥当,她又转头去找绮眉。
绮眉见她过来,也不招呼,玉珠请安她只顾清点自己的东西,口中道,“我与他已决裂,你也不必当我是王妃,有话请讲。”
玉珠心中一阵悲凉,“好歹大家相处一场,王妃……”
“别叫我王妃,听着恶心,我早不想做这个王妃了。”
“那玉珠斗胆喊你一声绮眉姐姐,姐姐不是那等泼妇,为何会称呼清绥是……是那种女人?”
“莫非……其中有深意?”
“哼,自他把云娘这样的女人纳入王府,我就知道他是个什么货色,当初他色欲上头,急不可耐纳清绥进来,也不调查人家的背景,宠得过了头,我就算查出什么来,能说吗?”
“扫了他的兴我有什么好处,还落个嫉妒之名,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,这个人,到头来就败到女色上。”
“姐姐,罗清绥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王爷不在意,你在意个什么劲?莫非我走,你怕王爷抬她为正妻,占了你的位置?”
“玉珠何时在意过位置?”
绮眉冷静些,上下打量玉珠,点点头道,“是了,这满院的女人,独你是真心待他,你们是打小的情分,可惜他不肯好好对你。”
玉珠极担心李嘉,追问,“姐姐有国公府为靠山,可是得了什么确切消息,咱们爷究竟打哪开始坏的事?”
“是有人故意攀咬栽赃,还是有证据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