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药无法帮娴妃遮掩,只能实话实说。
“毒药极大可能是娴妃自己服用,但提供药并骗了娴妃的,是贞妃。”
“极大可能”听到皇上耳朵里,已是笃定。
“朕实在不解,兰嫔是她妹妹,她为什么这么做?”
“恐怕还是家里的事,积怨太深造成的。加上皇上偏疼兰嫔……”
“人终归逃不过自己的感情。”
“朕疼爱锦绣超过赵琴很明显吗?”
凤药不答,皇上命桂忠,“把六和居看守起来,找人审一下,把口供记下来。”
“请皇上示下,拿了口供,如何处置贞妃娘娘?”
“她父亲是能员……把她幽禁在六和居,叫人把六和居再修整一下。”
“是。”
“娴妃娘娘那里……”
“她轻信旁人,陷害自己的妹妹,没了孩子已是最大惩罚,就算了吧。”
皇上眼中没了光彩,恐怕以后都不大会到娴妃那里去。
娴妃因为蠢,相信不该相信的人,没了孩子,也失了圣宠。
皇上从知道下毒案的真相后,便常到琼华殿。
有时就宿在汀兰殿。还命黄杏子给静贵人开了养生药。
每次皇上到汀兰殿,莫兰心中又是烦恼又是快乐。
皇上来,桂忠总会跟随。
哪怕她一眼不看他,只需感知到他的眼睛落在自己身上,只需知晓他在一边,心中便又甜又酸。
皇上没注意时,她便会将目光转到桂忠身上。
他腰上终于挂上了她绣的竹叶荷包。
她绣的那一摞手帕,他也收下了。
有时他会迎接住她的目光,与她对视。
那视线的纠缠拉扯总让莫兰心跳加速,舍不得收回目光。
她太想单独见他了。
可是来宣旨的,总是不认得的小太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