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娘忍不住好奇问,“你们夫人是生了病吗,年纪不大吧。”
“府里的事,不都那样嘛,她只生了一个姑娘,我有儿子,便总和我过不去,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。现在我算是熬出了头。”
她没正面回答,反让云娘生出许多猜想。
“如今认得侧妃娘娘了,正是妾身莫大的荣幸,将来若有幸到京,愿做娘娘最忠实的朋友。”
云娘一直进入不了京中贵女和宗妇圈子,也没朋友,心中不服,同时也很遗憾,这女人所言正中心事。
“我会和王爷提提,你家老爷贵姓。”
“姓孙。”
云娘将那盒子推回给女人道,“孙夫人,这东西我不能收,万一辜负您的期望……”
“那也算是交朋友的见面礼。”孙夫人不动声色又将盒子推回来。
“知道娘娘是见过世面的人,这点子礼太薄,拿不出手,娘娘别见笑。”
……
云娘与愫惜被孙夫人送出这处神秘大宅的大门,一路仍然没遇到任何人,仿佛整个宅子被孙夫人包下来似的。
上了马车,愫惜感慨,“咱们在京中生活这么久,竟不知有这样的地方。”
“这是有钱人的销金窟。”云娘一边说,一边打开了木盒。
她的心停跳了一般,以为装着宝石一类东西的木盒中,装着厚厚一摞银票!
每张都是五千两的龙头银票,大票号见票即兑的那种。
她的心狂跳起来,手指发抖几乎拿不住盒子。
大约是她脸色太异常,愫惜伸长脖子瞧了一眼,也张大嘴合不拢。
云娘想躲,却已来不及,盒子掉在车厢内,她捡起来,数了数足有二十张!
愫惜张口中结舌,半天才道,“这孙夫人出手这般阔绰。”
“这东西不会是假的吧。”她突然蹦出一句。
“不然咱们拿一张去试试?”
云娘当了真骂道,“你傻啊,五千两票兑出的银子咱们两人搬都搬不动。”
“那去兑换成小额银票试试呢?”
云娘此时的心情如烟火突然爆炸,并非高兴,而是惊吓。
就像盲人突然复明,一时难以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