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没信过朕。”皇上带着怒意。
“皇上要他怎么样呢?回宫?他是侍人,是奴才。”
“皇上能如何待他?”
凤药的声音不大,“他已是位极人臣,皇上赏他什么?”
“单是功高震主一条,便能葬送了他,也葬送我。”凤药伤感地说。
“他在战场上能抵十万大军。在宫里,他什么都不是。我不能眼看着他受搓磨。”
皇上冷笑一声,“你是说朕会搓磨他?”
“皇上知晓臣的意思。”
“朕已恕过你二人一次欺君之罪。”
“你知道朕可以杀了你们。”
“皇上登基时就该杀我们的。历来帝王无不如此。”
凤药抬起头,看着皇上,眼眶红了。
“臣女苟活至今,只有二个心愿。”
“一愿大周国泰民安。”
“二愿与我夫共白头。”
皇上的手慢慢攥紧了战报,纸张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“没了?”
“没了。”
“臣这辈子,唯独亏欠他太多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他假死的时候,臣答应过他。等一切结束了,臣去找他。再也不分开了。”
李瑕沉默着。
人生最不如意——“求不得”与“意难平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