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趋炎附势的东西!
兰英跟在王乐薇身后,心里忐忑不已,这事闹到了人前,大爷那里肯定会收到信,这次,大爷会如何做?
还会再提和离吗?
入谢家多年,兰英已经看出来了,大爷最在乎的就是柳文茵,平日里他可以当夫人不存在,但一涉及到柳文茵,他就会风度尽失,什么都豁得出去。
要是没闹到人前,她还不会这么担忧。
兰英一颗心七上八下的,要是主子没好结果,她这个大丫鬟,也是要跟着受牵连的。
别说是兰英,王乐薇也有种心里发毛的感觉,她孤身一人,要是柳文茵和谢钰想对她做什么,她该如何应对?
她手不能提,肩不能扛,对上他们一点胜算也没有。
两人各有所思,一路上都没说话,等回到宅子时太阳都已经落山了。
心里装着事,王乐薇连晚膳都没用,洗漱过后直接进房歇着,为防止柳文茵报复,她决定次日一早就先回京城,反正有谢安的人保护,她完全没必要和柳文茵他们一路。
只要回了京城,那里有姑母,柳文茵他们想做点什么,也要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。
下了决定,王乐薇安心不少,爬山很累,精神一松懈下来,人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族长夫人听说王乐薇没用饭,怕她心里憋着气,回京城告状,还让人来询问可是身体不适,用不用给她请大夫。
王乐薇谁都没理,以至于族长夫人也不想哄着她了。
爱告状就告去吧,事情本就是她做得不对。
身体疲惫,王乐薇就睡得很沉,以至于屋里进了人也没发现,棍棒落在身上的时候她惊叫出声。
兰英在耳房歇息,听到动静急忙跑来主屋,只看到一个黑影从窗户跳了出去。
“来人啊!”
“快来人啊!”
“院子里进贼了!”
惊叫声最先传到了隔壁院子,柳文茵问谢钰,“真让人去打她了?”
“打了。”谢钰回答得一脸坦然,完全没有愧疚或心虚的神色。
他已经很顾全大局了,不然王乐薇不是受皮肉伤这么简单。
“要是让别人知道,估计会觉得你不是男人。”柳文茵笑着说道:“老话说好男不跟女斗,君子动口不动手。”
谢钰摩挲着她的纤腰,“那你觉得我是不是男人?”
为自己的女人撑腰,柳文茵觉得是。
如果连妻子都不维护,这样的男人就是怂,不值得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