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,我现在的行为应当是十分卑劣的。 即便再怎么强调利弊,我也是在用逼迫里苏特——用他下属们的未来和安危。 里苏特给我的反馈也十分简单,他并没有咬死我,而是甩了甩尾巴,直接把我压在被褥间。 湾鳄的身躯果然十分沉重,但里苏特控制着力量,这点压迫力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…… 很显然他这么做也是为了制止我撕扯伤口的动作。 换句话说,他答应了。 真是个负责任的队长、弟弟们的好大哥啊,这样的男人,真是太迷人了。 我靠在软垫上,侧头看着鳄鱼的眼睛,它仍旧黑红相间,但是瞳仁却是细长的菱形,与人类的眼眸相比,更加妖异。 里苏特大概还想说些什么吧?但是他现在既没有办法说话,又无法离开,只能在制止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