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,怎么能这么说你家公子呢,我好伤心啊。”
李洛洛故意捂着胸口说道。
“阿珂啊,公子我这样做还不是为了省时省力嘛。思考很累,被人阴谋算计与人勾心斗角好累,与其骂坏人卑鄙无耻,把自己气的不轻,还不如气死对方。”
反正对付的不是什么正经人,用正经手段,光明正大的,速度慢,见效慢,岂不是为难自己,给反派机会嘛。
“可你把自己人都吓的战战兢兢的,你看卫大人和叶中,被你整的。”
“你个笨丫头,他们算个毛线的自己人,我是在警告他们,这样的事,只有我能做的来。”
钟柯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,合着之前称兄道弟的都是在演戏套路。
“叶世子呢?我觉得公子刚开始说的话是真心实意的。”
钟柯问道。
“当然,可这小子不老实,频繁的飞鸽传书,我抓了两只烤着吃,里面的内容狗看了都摇头。”
李洛洛气愤道,两只信鸽一只飞往叶家,一只飞往宫中,这叶中的业务量真的不小。
钟柯点头,既然这样,叶中算不上自己人了。
就在钟柯与李洛洛闲聊之时。
白家已经陷入了慌乱之中,卫廉的效率快而高效,鲁莽的江湖人已经开始打白家的主意。
众多的势力已经提交拜帖,准备上门拜访试探。
“好狠的大殿下。”
白家家主咬牙切齿的说道,拳头紧握,茶杯被打到地上摔的四零八落。
“大哥,低头吧,这是白家唯一的生路,否则白家必定走向灭亡。”
白益民神情落寞,已经猜到了自己的结局,李洛洛闭门不见已经表达的清清楚楚。
见大哥依旧是一副阴沉模样,白益民开口道:“大哥,我已经上书辞去府主之位,白家的生死聚在大哥的一念之间。”
“二弟,你糊涂啊,我白家比之徐家实力强上几分,未尝不可对付殿下。”
“对付?门外的江湖势力已然是一桩大麻烦,何况殿下战力无双,若是在夜深人静之时进入我白家乱杀一通,你知道的殿下是不按常理出牌之人。”
白益民回想之前李洛洛与自己的交谈周旋,但凡当初自己没有什么敷衍与小心思,全力配合,如今应该是何卫廉一样的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