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白色的针织围巾里,只余留一双迷蒙的眼和披在肩上被雨浸潮的长发,清瘦的身影站在丝丝绕绕的雨里显得实在清冷。 孟宴臣把车停下,远远就瞧见这样的景。 视野忽然暗了下去,耳边传来落在实物上的滴答雨落声,林观南微仰头看到眼前的黑色伞面愣了瞬,直到又看见那只握住黑色伞柄的骨节分明的手后,心底间腾升的那抹不明所以的情绪才淡下去。 她回过头。 与身后金丝镜下的双眸两两对视,觉得时间落在那一刻的画面仿佛被抽了帧,短暂的模糊环绕之后,只剩下那双眼睛是清晰地。 “感冒了?” 孟宴臣问她,声音压在伞面下沉而有力。 她错开视线,垂眸点点头。 又听见他问,“吃药没?” “吃了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