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这事,还能为了什么。”,四爷再度叹了一口气,
“估计他在宫里进学,没少听别人说福晋的闲话。
爷都有些后悔把福晋的事情告诉他了。”
尼楚贺连忙安慰道,“爷,这怎么能怪你呢。
如果您不提前告知弘晖,让他有个心理准备。
怕是他刚一听到别人说福晋的闲话,怕是当时就受不了啦。
而且您不是说过,您过几天就会去看他,开导他,敲打他那些同窗吗?
那弘晖怎么以还会如此。”
“爷也奇怪,爷每次去看弘晖,跟他说的那些话,他明显就听进去了。
为何这次会导致如此严重的后果。”
“爷,看来是有人跟弘晖说了什么,才会让您做了无用功。
要是不把那人给揪出来,要是这人后面还在弘晖面前说些有的没的,怕是不好。”
四爷想了下,“是得把那人给揪出来,不过弘晖现在这样,爷也不好逼问他。
还是等他好点了再说。”
四爷看向她,“爷刚才看了三个孩子,长得跟那几个是越发相像了。
你明天出了月子,之后还是在院里养着吧,也别带孩子们去弘晖那了。
弘晖生病,皇玛嬷也过去看望了,弘晖那情况都吓到她了。
弘旭、弘馨也好些天没进宫了,皇玛嬷那天还提起了孩子们。
今晚弘旭、弘馨就歇在前院吧,明天爷带他们进宫给皇玛嬷请安。”
第二天,尼楚贺出月子。虽然每隔几天,她就用从系统中兑换出来的清洁符给自己清理一遍,但到底没洗过澡、洗过头。
她把自己里里外外洗涮了三遍才算完。
到了宫门快下钥时,四爷才带着两个孩子回来了。
弘馨问道,“额娘,弟弟们什么时候才能进宫呀。皇乌库玛嬷可想看弟弟们了,一直在问他们。”
“那再过一个多月吧,额娘便带着弟弟们,跟你们一起进宫。”
弘旭跟尼楚贺八卦道,“额娘,宫里可好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