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药和耳环都是福晋交给奴婢的。”
“爷您也知道,奴婢是从宫中直接被带到贝勒府来的。
来的时候就带了个小包袱,而且都是经过宫里、贝勒府的重重检查的。
如果要是有药包,早就被人发现了。
而且府中连侧福晋的奴才也不能随意外出,更不用说奴婢的奴才了。
侧福晋都没法伪造耳环,那奴婢就更不行了。
如果不是有人将药和耳环交给奴婢,奴婢又从哪里弄来这些。
只是奴婢万万没想到。福晋竟如此心狠。
奴婢都已经投靠她,帮她设局陷害侧福晋了,她却连奴婢的孩子也不肯过。
若不是她一再保证那药是假的,绝对不会伤害到奴婢的孩子。奴婢又岂会答应她,让她药近身。”
“爷,奴婢后悔呀,为何要轻信福晋,害了自己的孩子。
爷,您可不能轻饶福晋,要为咱们的孩子报仇。”
四爷听完苏氏的话后,转头盯着福晋,
“福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。”
福晋连忙跪下,
“爷,臣妾没有做过这些。都是苏氏冤枉臣妾的。”
苏侍妾厉声道,
“福晋,你竟然还敢狡辩。”
苏侍妾盯着四爷,一字一句道,
“爷,奴婢对天发誓,奴婢所言,句句属实,若有假话,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。”
说完,又转头死死瞪着福晋,
“福晋,你可敢发誓,说这事不是你指使的,药包、耳环不是你给奴婢的。”
尼楚贺看热闹不嫌事大,
“福晋,您都说了您是冤枉的,那您就跟苏氏一样发个誓吧。这样大家不就相信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