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女人却不急不徐,过了许久,连他睡衣的第一颗扣子都没解开,柔软的指尖却在身上到处点火。
江淮年觉得,安然在故意整他。。。
他实在受不了,带着她一个翻身压下,拿回主动权。
。。。。。。
呜呜呜~
说好的两次呢!
果然在这种事上,男人的嘴骗人的鬼!
真累,她抬起软弱无力的手打他,眼泪汪汪。
是的,在床上哭鼻子的人永远都是她。
可怜巴巴地喊着累。
时钟显示在一点的时候,江淮年终于停下,卖乖地给她揉腰。
安然像具尸体一样躺着,眼神涣散,眼角的泪痕还在。
江淮年吻去她眼角的泪,哑声说:“给你洗洗。”
人被抱去浴室清洗,结束不久,某人可是一点就着。
安然不过是拿沐浴露时,抬手时不小心碰到,人就被生生困在浴室。
手就不能再抬高一点去拿沐浴露嘛!
唉!
怪自己!
再过一个小时就能睡觉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换完床单,安然睡得迷糊,被闹钟吵醒,心不甘情不愿地起身。
转头对上精神抖擞的男人,伸手打他。
“我都说了今天早上要开会。”
江淮年漆黑的眼眸忽闪,握住她的手腕,“你去开会啊,我没拦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