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知晓,无妨吗?” 虽然诗会上看见他二人举止亲密,也知道方休效力太子,必定和岑皎站在一边,但荀祭酒忍不住介怀他作为方衡兄长的身份。 岑皎解释:“大公子和三姑娘对我助益良多。我能从侯府脱身,也多亏大公子替我去信太子。” 荀祭酒略一颔首,眼里的警惕仍未放下:“那你现在住在何处?可还安全?我在城外也有几处宅邸,你若是看得上,不妨搬过去。” “多谢祭酒好意。”她欠身一礼,站在方休身旁浅浅一笑,“只是不劳您费心了。大公子...太子殿下安排的住处十分合适,我欢喜得很。” 方休悬起的心重重放下。他自进来以后就没说过一句话,荀祭酒也不给他多的眼神,就好像他是一根柱子,杵在屋内颇为碍眼。 他抿了抿唇,将包裹得严严实实的《鹤闻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