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丫头身手放不下心,可之所以提议分头寻找,不光是较快的缘故。 「咳、咳……。」我靠坐于围栏边,苦恼地盯着咳于手上的一抹鲜红。方才同用毒的那傢伙接触时,他竟趁乱给我也下了毒,儘管在她俩面前无有表示,可我身子确实有些不对劲。我晓得青任渊有擅毒者,故离开铜里前一夜,吩咐阿暮替我备妥了些解毒料材,幸亏这番未雨绸繆,还真是派上了用场,我迅速调製简易解药后服下。 幼时于会任之家受过耐毒的训练,按理来说对这毒物应有一定耐适,我曾以为自个生来不甚畏毒,可事实并非如此……当年我受训饮下的毒药,是遭人动过手脚的。直至习医学毒后我才恍然明白,若非兄长暗中协助,只怕我早已命丧于漆黑阴冷岩洞里,却也害得他遭受组织惩罚,丢了性命。 据说蛊师会随身携带解蛊之方,这传言还真无有誆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