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事,赵子期向来懒得管,挥挥手,一脸不耐烦:“这种小事也要来烦我?你自己看着办就是了。”
“得嘞!”
王索等的就是这句话,脸上笑开了花,“小的就是怕自作主张,惹公子不快。既然公子发了话,小的们就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赵子期嗯了一声,算是应允。
心里的火气还没消,只想找个地方发泄,便起身道:“备马,去云梦楼!”
“好嘞!小的这就去!”
王索点头哈腰地应着,目送赵子期带着另外几个扈从出了院子,脸上的谄媚笑容瞬间就收敛得一干二净。他挺直了腰杆,慢悠悠地吐了口唾沫,眼神里透出一股子阴狠与贪婪。
主子要去快活,他这个当奴才的,也该去办自己的“正事”了。
王索没去城西,也没去南街,而是径直拐进了一条名为“烂瓦巷”的破落胡同。
胡同深处,一间不起眼的瓦房里,几个歪戴着帽子的地痞流氓正围着一张破桌子掷骰子。
见到王索进来,几人立刻停了手里的活计,站起身来。
“索爷!”
“索爷来了!”
王索鼻子里哼了一声,算是打了招呼。他一脚踢开凑到跟前的一个地痞,自己大马金刀地在主位坐下,抓起桌上的酒碗灌了一大口。
“活儿来了。”
王索把酒碗往桌上重重一顿,发出“当”的一声响,“城东刘家那事,都听说了吧?”
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凑趣道:“听说了!索爷威武!跟着赵公子,就是痛快!听说那小娘们自己撞死了?便宜她了!”
“便宜?”
王索冷笑一声,“她死了,咱们的银子可还没着落呢。公子发话了,这笔账,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环视一圈,声音压低了几分:“她家不是还有个老子,还有两个兄弟吗?去,告诉他们,父债子还,兄债弟偿。三天之内,连本带利,一文钱都不能少。拿不出钱……”
王索顿了顿,伸出两根手指。
“要么,打断他们一人一条腿。要么,让他们去码头上扛大包,什么时候把钱还清了,什么时候算完。工钱嘛,自然是直接交到我这里。”
几个地痞听得眼睛发亮,这法子,比直接要钱可狠多了。这是要把人往死里逼,榨干最后一滴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