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玄说道:“那便是了。滚滚大势在前,孙儿处在那个位置上,或早或迟,这事儿都会落到孙儿的头上。”
“孙儿早一些时候去,南晋尚且对我的提防之心没那么重,还容易得手。可倘若再往后拖个一年两年,那时候孙儿名声尽显,南晋只怕会对孙儿严加提防,非但想要胜他们会极为困难,弄不好他们还真的会玩阴招。“
先前对于南晋,因为萧妃娘娘和自己母亲是南晋人的缘故。
叶玄还颇有好感。
毕竟于明面之上,大靖与南晋都是睦邻友好的友邦。
谁能想到背地里蝇营狗苟的事情这般多。
叶定边的眉头再次倏然皱紧,眼中眸光闪烁,然后点头。
“你说的没错,或许早些答应陛下南下南晋是一件好事。南晋皇室下三烂的勾当做得实在是太多,等再过个一两年,你名声尽显,说不得南晋方面真要玩阴的了。”
微微甩动马鞭,让马匹的速度更快了几分。
叶定边又道:“渭水诗会之后,便是京察,今年陛下将这京察提前,又让你做佥都御史,这是希望利用你的聪明才智挖掘朝堂之内的贪官污吏,涤清吏治。让你做朝堂之上的诤臣。”
“而京察之后便是萧妃娘娘的祭日,而萧妃娘娘的祭日没多久,便是南晋的临安文会。陛下当是让你祭奠完了萧妃娘娘一并南下临安,参加临安文会,在文会上破南晋文人的道心才是。”
“临安文会?”
叶玄略有诧异。
无怪乎他不清楚。
原主的记忆力基本上都是花天酒地,胡作非为之事。
对于文学、军政之事根本就是一个菜鸟,脑子里空白一片。
“临安文会乃是三大文会之一,与我大靖的渭水诗会,以及大靖南地豫章郡的滕王阁文会并称当世三大文会,而在这三大文会之中,当属临安文会盛况最是空前。”
“临安文会最是空前?爷爷,不是说我渭水诗会属第一吗?“
叶玄皱起了眉头,神情不解。
叶定边随之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那都是我大靖人不服南晋,强行自封的,说白了是为了要面子。若说规模和盛况之隆盛,我渭水诗会只是占了一个场地最大,实际上只能拍第三,便大靖南地的滕王阁文会也比渭水诗会强出不少。”
一听此话,叶玄便明白了。
大靖号称九州天下第一城。
又是大靖的都城,文会却拍第三怎么说都不好听。
所以有心人便以场地规模硬是给渭水诗会排了个第一出来。
这做法不得不说很现代!
而且颇有些掩耳盗铃的味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