阁。 南阁里灰蒙蒙的,即便有人点过灯,齐雪也总感无趣,心里有石头压着般。 她该做什么候着慕容冰回来?他兴许吩咐过,恐怕齐雪早已忘得差不多。想起那副药,她便草草在院中支个小架子生火,慢慢熬开。 蚕火匀缓地养着沸水,此间安宁不逊于春风化雨,微涩的药雾仿佛就起了药效,令齐雪平静许多。 又不知多久,晚风挟着悠哉香气,绕过红柱空阶,穿行离离碧叶,一丝一缕钻来她鼻腔。 起初只是淡雅的风韵,很快香风间旋,几乎充盈了院落,近似环身,馥郁得奇异。 齐雪眉间皱起,顿住手。 若是慕容冰使这样的香,未免太诡异了。今早出门去时,他穿得那样正式,莫非是和谁家的千金交好了? 哪家闺秀至于用如此张扬的烈香呢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