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狐狸……
分明就是一只故意戏耍她的老狐狸……
凌依微微用力抽回了手,忿忿表示:“明明你自己来就比较快……”
傅以深才不让她逃离,眼疾手快地握住她的手,紧紧地锢住:“可是我想你来。”
就这样,他的大手裹着她小小的手掌,拉着她继续往下压,牵引着她去找下一颗纽扣的位置。
哼!明明就是故意的!
凌依故意在帮他解开最后一颗纽扣的时候,用力掐了一下他的腰——
“嘶……”
傅以深猝不及防往前一挺,凌依便索性把整件衬衫给扒了下来,扬手一扔,顺势拍了拍实验台旁的座椅:“趴好!”
却不料,这个男人的眉眼竟漾起了温柔的笑意,乖乖地趴了上去:
“是这样吗?”
他不忘侧过脸,阳光透过玻璃窗在他的下颌上洒下好看的光斑。
啊呜啊呜!
明明只是擦个药而已,为啥他一脸十分期待、看起来就很好吃的样子啊呜啊呜!
这男人……真是该死的……要命……
凌依的脸颊瞬间涌上一阵热度。
她深呼吸了一下,用手指刮出白色的膏体,俯下身轻柔擦到他的背上。
刚一触碰到,指尖下便明显感受到略显紧绷的触感。
“疼吗?那我轻点?”凌依连忙收起手指,用更轻的力度在他的背上缓缓打着圈。
想着大概跟他说说话,会转移一些注意力,凌依便开了口:
“傅以深,我问你嗷,你被催眠的时候,会做梦吗?”
傅以深似乎思索了一下,随后沉声道:
“其实,催眠和做梦都是人意识的不同状态,受到催眠的时候,人对外界依然有感知力,而且极为强烈,只不过这种感知力具有选择性,可以受到催眠师的暗示。”
“而梦是一种主体经验,是人在睡眠时产生想象的影像、声音、思考或感觉,梦的内容通常是非自愿的,梦的整个过程是一种被动体验,而非主动体验过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