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傅以深倒是真的在阳台门外,停了下来。
凌依连忙拿起一旁自己的毛巾,走过去,踮起脚将毛巾搭在傅以深的肩膀上,再拎起毛巾的一角,帮他将头发上的水擦了擦:
“外面风大,又是晚上,你这样容易着凉。”
以前,傅以深也是这样子,在她洗完头的时候帮她亲昵地擦着头发,耐心地跟她说,头发还没擦干,就不要在阳台外面吹风乱跑,说是什么洗头的时候,局部头部血管扩张,然后突然接触冷空气再加蒸发吸热,极其容易导致着凉感冒等乱七八糟的东西……
凌依就这样踮起脚,捻着毛巾的一角,轻柔地从炙热而湿润的头发擦拭。
肌肤近在咫尺,未干的水珠光滑剔透,攀附在凹凸有致的线条上,逐渐向下滑落,让她不自觉屏住呼吸,渐渐地也有些不稳了起来。
傅以深的手颤抖着,想扶稳她的腰,又克制着收回,只能原地狠狠地咽了咽口水。
凌依抬起头时,视野正中间突起的喉结轻微滑动,恰好夺取了她所有的视线。
一瞬间,有些失神。
她试图找些话题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来缓解尴尬:
“傅以深,被催眠、梦游是什么感觉?”
“我只记得我自己被催眠的时候,就很想咬东西来着。”
她自然知道,傅以深被催眠和梦游的话,是不会答复她的。
索性,她拿起床头那一小碗番茄递了过去:
“所以,傅以深,你会想咬一口吗?”
她说的,当然只是番茄。
不过,傅以深似乎不这么想。
他的眼眸里,忽然翻涌着某种熟悉的情绪,随后抬起了手——
凌依也是直到这个时候才发现,他的手上,竟然戴着手表??!!
在洗澡的时候被召唤,还能来得及围浴巾和戴手表吗?
“啪——”
还没等凌依想明白,四周已经陷落一片黑暗。
是她看错了吗?
为什么在灯光熄灭的一瞬间,她看见傅以深眼角,似乎有一闪而过的狡黠。
唔!重!
凌依忽然感受到一股支撑不住的重量,随后踉跄着向后倒去。
原本在碗里的番茄,已经洒落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