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以深的话,一字一句,凌依都听得真切而动容。
可是……
小丧尸不想听……
小丧尸眼睛会湿掉……
就很不争气。
可他还在喋喋不休、循循善诱。
真是啰嗦。
会把小丧尸说哭你就别说了。
凌依直接“嗷”地一声,仰头张口咬上他的脖颈。
她想要傅以深闭嘴。
事实上,傅以深也确实沉默了。
人类的脖颈,作为链接心脏和大脑最重要的“枢纽”,常年血液奔腾、血管密布。
那是人类……多么脆弱……多汁又美味的地方啊。
难怪人类爱吃鸭脖。
她现在,已经不是那个牙口没有力气的小丧尸了,只要她轻轻用力,她那十成新的丧尸牙注定将要触发一场鲜血翻涌……
而傅以深,就会像极了那些被丧尸撕裂的无辜猎物一样……
不过,傅以深并没有躲。
做主动送上门的猎物而已,他又不是没做过。
他反倒将手放在她的腰间,把自己的脖颈往凌依的嘴里方向送。
危险蛊惑的声音悉数落在她的耳畔:
“他们都说,你成了更危险的丧尸。”
“可我不怕,我不听他们的,我只听你的。”
“他们还说,玫瑰状病毒对你有影响,让你变异了,变得更可怕。但只有我知道——我的小家伙,只是生病了而已。生病了,当然要回家。”
凌依只觉得眼眶一热,鼻子一阵酸楚。
【我的小家伙,只是生病了而已。】
【生病了,当然要回家。】
原本蠢蠢欲动咬下的虎牙,竟不知不觉停止了动作……
没有卯足劲儿的撕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