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敛没法接受这样,她天生应该是被男人疼爱的,也应该是众星捧月的,而不是被利欲熏心的家人,当作瘟神来看待。
她当时的想法就是,靠自己改变自己的处境。
当初她跟赵一如谋划过,想联手把叶岑溪挤走。
可赵一如那个老妖婆,不知道是不是吃错了药,竟然放弃了驱赶叶岑溪。
她只好想了别的办法,买通赵一如家里的佣人,害她中风,然后再假扮护工进来,将赵一如从**摔下来的事情嫁祸给叶岑溪,这样就可以挑拨叶岑溪和秦少野的关系。
原以为计划周密,可从一开始,她就是个自导自演的跳梁小丑。
她的阴谋,被秦少野和叶岑溪知道了。
他们在她面前演戏,就是为了引蛇出洞。
她彻底失败了,再没有翻身的机会。
沈敛躺在沈家一楼的某间客房里,将自己前半生的事情大概都想了个遍。
她好像从来没为自己而活过。
唇畔勾出苦涩的笑,沈敛这才发现,自己的枕头湿了。
她翻身下床,站到镜子前。
眼角有了细纹,似乎苍老了好几岁。
她现在似乎没必要活着了。
“沈敛,你是不是在家?”这时,外面有人敲门。
敲的力气大,又急躁,十分不客气。
沈敛听出来是谁,是她那个不学无术的弟弟,想要把她彻底榨干的弟弟。
她打开门。
沈照的模样有些滑稽,另一只耳朵缠着绷带。
像是黑猫警长里面的一只耳,特别欠揍。
沈敛眼神很冷,“什么事?”
上次被沈敛疯狂的样子吓怕了,沈照往后退了一步,保持着安全的距离,他还是拽拽的样子,“爸爸叫你下去。”
“爸爸不是出差了吗?”
“回来了,那边的生意不太顺利。”
说着,沈照迅速下了楼。
沈敛赤着脚下楼,沈父正坐在客厅喝茶。
见她的一瞬间,沈父就把手上的茶杯狠狠丢到沈敛的小腿上。
滚热的茶水灼烫了肌肤,坚硬的瓷杯撞得骨头生疼。
沈敛却好像没感觉到一般,面色淡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