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还是何烟自己起了贪念,赵一如从来没拿任何人威胁过她。
她不过是想把自己摘出去,胡编乱造了一通而已。
只是她这副心虚的模样,以及收受安然好处时的那种贪婪,叶岑溪很清楚,所以她并没有轻易被蒙蔽,更没有生出任何同情。
叶岑溪挺心寒的,也心疼秦少野。
赵一如为了阻止她嫁给秦少野,竟然不惜用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来算计自己儿子。
她牵住秦少野的手。
想给秦少野一些安慰。
但叶岑溪并没有感觉到秦少野流露出任何伤心的情绪,她有些担心地看向他。
秦少野道:“这么看我干什么?怕我哭?”
他插科打诨,叶岑溪却没什么心情附和他。
只是用力抓紧他的手,无声传达着自己对他的心疼。
秦少野也能感觉出来,“我没事,你不用太过担心。”
他从小就这么过来的。
父母感情单薄,离婚后更是老死不相往来。
父亲活着的时候忙于工作,又因为赵一如,不怎么待见他。
赵一如也把他当成向明英报复的工具。
所以他从小就和赵一如母子感情淡薄。
但人心都是肉长的,也不能说不伤心,但伤心多了,也就麻木了。
在这方面,秦少野心里筑满铜墙铁壁,已经起不了任何波澜。
他搂紧叶岑溪,对何烟道:“这件事我会走法律程序,你好自为之。”
何烟瞪大眼睛,满脸慌张,“秦先生,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,猪油蒙了心啊,不然我辞职,离开C市,以后再不出现在您和太太面前。”
她大口呼吸着,又补充道:“赵夫人和安然给我的好处,我都退回去,求求你们别告我。”
叶岑溪冷漠道:“早知如此何必当初。”
何烟开始给他们磕头,“求求你们,我真的不能坐牢,我不想影响到我的孩子们。”
妈妈是个罪犯,对孩子们以后的发展很不利。
最起码公务员等编制类的工作,是不能考了。
她苦苦哀求。
秦少野没有表态,询问叶岑溪的意见。
叶岑溪不是圣母,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心软。
事情没有发生到糟糕的境地,一是秦少野自制力强,没被安然得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