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岑溪在旁边看着他颠勺,好奇道:“你家里这么有钱,你竟然还会做饭?”
“在国外待过一段时间,那里的东西吃不惯,只能自己动手。”
秦少野看着轻浮又浪**,实则是个很有上进心的人。
不正经起来想让人打死他,正经起来又帅得没边。
叶岑溪心里微微泛苦,要是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,说不定她和秦少野现在要顺利得多。
她也要感谢,秦少野没抛弃她。
叶岑溪主动贴着他的背,顺着他的窄腰环过去。
家里暖气开得足,他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家居服,她能摸到他格外紧致的腹肌。
他们在**,情到浓时,她就喜欢摸他这里,很有手感。
灶台上炖着汤,秦少野察觉到她情绪有些低落,把火关小,转过身道:“怎么了,不开心?”
“没有。”叶岑溪不想提那些糟心的事,“我就是怕你刚退烧,难受。”
秦少野眉头微挑,“我难不难受,你心里没数?”
“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,怎么知道你的身体状况。”叶岑溪翻了个白眼。
男人轻笑了声,垂头在她耳边低语,“今早没证明我的能力?”
“你满脑子没个正经的。”叶岑溪忍不住瞪他,狠狠在他腰间掐了一把。
秦少野顺势拉过她的胳膊,环住他的腰,“要不要在厨房试一试。”
他的手摸进她温热的后腰,暧昧地摩挲。
叶岑溪拍开,退后一步,“我饿了,要吃饭。”
秦少野掐了下她的脸,恶狠狠道:“小没良心的东西,把我当你保姆了。”
“你不是保姆,保姆不负责暖床。”
叶岑溪脱口而出,但见秦少野又蠢蠢欲动,她急忙慌张逃开。
秦少野冷哼,“撩完就跑的小混蛋。”
中午,四菜一汤摆在桌上。
秦少野把人揽在怀里,边吃边问:“过年有安排吗?”
叶岑溪想了想,“还没想好。”
“我想去给你爷爷,还有爸爸,去上炷香。”
秦少野说出这番话,极其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