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叹气道:“病人现在需要静养,别再刺激她了。”
秦少野紧握着拳头,良久才松开,“好,之后我会派护工来照顾她,劳烦医生。”
医生点了点头,离开。
秦少野花了半日的时间,找了一个总算看得过眼的护工,安排到叶岑溪身边照顾。
他在附近订了酒店,暂时住下。
等深夜叶岑溪熟睡时,他才偷偷来医院看她。
叶岑溪睡眠浅,秦少野来,她都知道,只是她不愿面对,故而每次都继续装睡。
而她装睡,秦少野也知道。
两人心照不宣,谁都不拆穿谁。
一连住了三天的院,叶岑溪身体好了大半,中途她给周言川打了电话,问及他的伤势,再三道歉。
周言川表示没关系,让她好好养着。
他问:“你和秦少野。。。怎么样了?”
叶岑溪不愿意多提,“就那样,学长你好好养伤。”
“好!”
两人挂断电话,护工帮她办理了出院。
叶岑溪坐上计程车,回到家里。
她在L市的家,是一栋老式居民楼。
正因如此,停在附近的一辆豪车,显得格格不入。
让她一眼便看见熟悉的人。
夜晚下起了大雪,冰晶落在男人的风衣上,冷风习习中混着清洌的烟雾,笼罩着他深邃的眉眼。
他抬眸看向她,没有言语。
叶岑溪贝齿陷入樱红的下唇,别开视线,转身上了楼。
秦少野没动,浓密睫毛落上白色的雪,只是眯着眼睛望着前面那道匆匆逃离的背影,像个精致的冰雕。
这是叶岑溪没想到的,她还以为他回了C市。
红着眼眶收拾着行装,叶岑溪心里总扎着两根刺,一个是父亲车祸,另一个就是周言川莫名被波及。
父亲车祸的事情暂且不提,周言川被打,属实不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