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洗澡不行,只能擦。
第二天,这个问题安谧就得面对了。
秦隽笑得有点不怀好意:“抱歉,还是得劳烦安小姐跟前夫暧昧一下,请你帮我擦擦身体,我难受。”
安谧磨了磨牙,微笑:“秦先生,你想多了,这不叫暧昧,那做护工的那些人都得给雇主病人擦洗身体端屎倒尿,难道也是玩暧昧?我现在就和你的护工差不多,你不用我端屎倒尿,让我擦个身体而已,小事。”
秦隽的脸,顿时黑了。
他咬牙:“你不是因为我救了你才照顾我的?扯什么护工不护工?安谧你什么意思?”
安谧好笑:“你也知道我是因为你救了我才照顾你啊,那你扯什么犊子?擦身就擦身,扯什么暧昧?”
秦隽堵了一下,竟然不知道说什么。
他就想逗逗她,她这样上纲上线做什么?
真的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和他划分界限?
他昨天为她挡刀,她当时那么动容着急,他还以为,她的心能松缓一点。
没想到又这样冷硬。
是因为昨晚提到的之前的那些事么?又挑起了她心中那些介怀,她又冷了态度。
安谧不想多说,转身去打来了一盆热水,打算帮他擦身体。
做这个事儿,她也算是一回生二回熟了。
可即便如此,规程中安谧还是不免有点不自在。
毕竟无论什么时候,她都没办法对秦隽的身体无动于衷,好歹是自己爱着的男人,几个月前,他们还曾经亲密无间。
所以哪怕她极力伪装自然,秦隽也看出了她的紧张和害羞,指腹触碰他的时候,他身体感觉我介苗,她也好像很烫手。
他不由得心动,所以她其实也并不是对他毫无感觉的?
不过……
她帮他擦身体,上下都擦了,却留着关键部位不动,连**都留着是几个意思?
秦隽咳了一声,问她:“为什么不把我脱干净全擦了?”
安谧冷哼:“你还不至于全部不能自理,有些地方你自己能动手擦拭,就别为难我了吧,咱俩好歹是离婚了,留点分寸做个人吧你。”
秦隽想让她全部帮她擦干净的想法,立刻就不好提出来了。
安谧给他擦得差不多了,就拧着毛巾递给他,然后放好了新的病号服在旁边,他可以自己换。
安谧道:“剩下的你自己来,我先去看看繁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