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麻吕心中一喜。
两夜的海上漂泊,再加上一天的奔波劳累,任谁都想要在柔软的床上休息一宿。
君麻吕和鹿丸先后站住,正待要开口说些什么。
只见佐助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,径直走过了这家旅馆,甚至没有抬头向其店内看上一眼。
仿佛与自己赌气一般,佐助一直走,一直走,直到来到城边的一棵大树旁边。
只见他清理出一块相对干燥的空地,将包袱自身后取下,轻轻地放在一旁。
随后独自一人,抱柴生火,靠在那大树之下发起了呆。
听人说,如果盯着火看的够久,就能看到所有的世事变迁。
篝火噼啪作响。
跳动的火光照在佐助英武清俊的脸庞之上,看起来忽明忽暗。
他就那样愣愣地坐着。
红色的火焰倒映在他漆黑的眸子里,脑海里翻腾出许多故人的脸。
又是这样。
每次,都是这样。
这一切,都是,我,的,错
佐助痛苦地闭上双眼,心脏绞痛着,痛恨这该死的忍者世界。
“不,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仿佛听到了佐助的心声,鹿丸出现在了一旁,低头对佐助说道、
他们两人终究还是跟了上来。
身后,是一言不发的君麻吕。
只见鹿丸静静坐到佐助身旁,同样背靠大树坐了下来。
君麻吕则在对面坐下,面无表情,向火堆中添着干柴。
“雾隐村对于外界的提防,以及采取手段的凌厉作风,远超我和父亲的预期。本以为,起码要等到雾隐村中才会遇到这样严苛的防守。”
鹿丸压抑着内心的情绪,张口理性检讨着。
“隆太的死,我负主要责任。”
佐助抬了抬手,又无力地放下了。
“我,不该,不换衣服。”
君麻吕突然突兀说道,语气生硬。
事实上,他目前依然还是暂时不能理解,为什么佐助会为了一个平民如此的情绪激动。
但他并不想看到佐助这个样子,于是学着鹿丸的样子,张口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