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晓的,为什么睡醒之后,就一直心神不宁的,总感觉需要来卓香雅的院子里看上一眼。
如此,就似乎能安静的去做他该做的事情似的。
但是,可但是,银斩非常能够确定的一件事情,就是,他绝对不是为了君独卿那一屉包子而来的。
“喔?原来真的是这样啊?那没关系啊,用不着不好意思,等会君独卿蒸好包子了,你也过来一起吃就行了。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卓香雅把银斩的无声回答,当作默认。
相当大方的替君独卿做了主,也没想想,君独卿那刚做完手术的身体是有多么的虚弱,哪能应付得了这么多人的一顿口食?
“…”
银斩见到卓香雅完全把自己和她混为一类,他身为将军的骄傲感,霎时被冲淡了。
“银斩将军,你也来了?那就先坐下吧。包子要再等一会才能出锅,你们回屋去吧,站在这里多热啊!”
君独卿在厨房里听到银斩和卓香雅站在窗户边上的谈话,满眸含笑的在白雾之中望向两个人,非常欢迎银斩的到来。
“…”
银斩经君独卿这么一说,他身为将军的骄傲感,彻底被冲唰没了。
原来他在卓香雅和君独卿的心里,就是这么一个,肯为了一顿包子,屈尊前来的,没有血性的男人。
不过,君独卿蒸的包子真的好吃吗?男人做的菜,会比女人做的好吃?
七年前他去云安国的时候,也没觉得那里的膳食特别的香啊~
要不尝尝?
银斩骨子里的男人血性,在一系列跌跌撞撞的之中,如此步步堕落下来。
当他和卓香雅,还有苍鹭一起分座在桌子的三面椅子上,君独卿备好汤碗,筷子勺子,最后,接连端上十五屉包子放在桌而时,他夹起一个和龙眼,桂圆差不多大小的包子摆在眼前,看了一遍又一遍。
最后,目光瞥向君独卿,问道:“君公子,你这包子,是不是太袖珍了点?依昭如此形状,五屉怎够本将军果腹的?”
“呵呵,无妨,灶里还有,在热着。昨个夜里,初月姑娘一个人就吃了四屉,所以今天我见银斩将军也在,特意多蒸了些,还好昨日买的蒸屉比较多,没有关系的。”
拿来卓香雅的碗,往里面倒上陈醋,酱油,再拌上一点炸好的辣椒油,洒上一些葱花,芝麻。
君独卿在一切拌好之后,把碗送到卓香雅的面前,方才对着银斩露出一丝微赧的笑容,解释说道。
“额四屉?出家人,你这胃口,不输男儿啊!”
短暂的停顿,凤眸略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