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马车旁边的众人,看着穿着打扮,都像是村子里的百姓。 想到昨夜一连敲了十多家的门,无一人应声,眼下却又凭空冒出来了这么多人,盛长宁又不迟钝,早察觉出了不对劲。 有人指着佝偻着脊背的男人骂:“阿柴,你莫不是忘了几十年前的事儿?你的脑子莫不是被狗吃了!居然敢把生人留在家中过夜……” 这样粗俗的言语,听得盛长宁直皱眉。 那些人还在七嘴八舌地指责着那位唤作阿柴的青年,众人的怒火叫他越发瑟缩,佝偻的背似乎又弯了一些。 “各位——” 鉴于昨夜阿柴让他们住了一晚上的恩惠,盛长宁迈着步子上前了一步,开口道:“大家都是认识的人,何必这样说得过分?有什么事且先平息一下情绪再说罢?” 盛长宁的声音并不是很凶,虽然她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