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是我敬太后娘娘的酒才对,您为尊为长,哪里有您给我敬酒的道理!”
她这一起身,就挡住了云栀姑姑给太后斟酒,看到云栀姑姑焦急的样子,她就随手接过酒壶。
“姑姑,让我来吧!”
云栀立刻有些彷徨地样子,道:“可不敢劳姑娘动手!”
这位姑姑有跟云意相似的面容,看起来也是个良善之人,瑰月也未多想,就朝她笑。
“太后是尊长,当得我亲自服侍的!”
云栀就去看太后,太后含笑颔首。不能小看伺候人这活儿,无论多尊贵的女人,都逃不过伺候人的场合,只不过伺候的人不同而已。文太后也想看看,这位商贾之女的李姑娘,到底有多少底蕴。应知,端茶送水、斟酒布菜这些活儿,都很能看出做事人的品性和教养。
俗话说,浅茶满酒。斟酒就要给对方斟满而又不洒出来,方为敬重。
瑰月镇定地将酒斟得满而不洒,动作行云流水,态度不卑不亢。
文太后就眯着眼笑了起来,但笑意似乎不达眼底。
优雅地端杯,掩袖,文太后将酒一饮而尽。
“娘娘不可!”
“太后不可!”
瑰月跟云姑姑一起发声阻止时,已经迟了,太后倒提酒杯,含笑示意她已慷慨干杯。
“诶,哪里那么多的规矩,李姑娘马上就跟我们是一家人,不需要那么多的规矩!”
瑰月讪讪,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“就是这样了,云姑姑端的是壶新酒,的确经了我的手,又没有被内官鉴毒!我其实也不冤,是我太大意了!”
听瑰月说完经过,墨玄拧眉,长久没有说话。
“这事儿说复杂也复杂,说简单也简单。应该说,你们三人都有嫌疑!”
深思熟虑后,墨玄做出结论。
偏着头,瑰月不解。
“你说云姑姑有嫌疑我还能相信,太后还能自己害了自己?”
深沉地望着瑰月,墨玄眸中光芒闪闪。
“宫廷似海,你要知道,在宫廷里什么事都可能发生!你还记得辂车下毒和泰山脚下的刺杀吗?”
怎么又说到那里去了,瑰月蹙眉点头。
“月儿……”墨玄脸上现出不忍的神色:“经过他们调查,这两次事件,都跟萧家脱不了关系!”
呵呵,李瑰月再次不知道说什么好了,章台宫里的那些人怎么就如此放不下她呢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