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音梦,飞鸟到底怎么样了?医生是怎么说的?”清水榛香又问了一遍。
“他没事,他会好——”
“音梦!我问的是医生的说法。”清水榛香打断了侄女没有意义的重复,说完,她扭头看了一眼ICU里躺着的男人。
“手术已经结束了吧?他到底怎么了让你变成这个样子?”
清水榛香的强硬让清水音梦停了下来。再美好的愿望也只是愿望,她终究要面对当下这个她不愿面对的事实。
“医生说……飞鸟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泪水再一次从她的眼眶里溢了出来。
“飞鸟最好的情况……是半身瘫痪……”
清水音梦伸手抓住清水榛香的胳膊,满脸绝望的看着她。
“半身瘫痪……你能想象吗姑姑,那还是最好的情况……”
“最好的情况……”
“他可是世界冠军啊……”
“呜呜……”
一想到自己深爱的男人有可能坐轮椅,甚至躺在病床上度过余生,懊悔和痛苦几乎要将她吞噬。
“都是我的错,都怪我!如果不是我,他根本不会这样……”清水音梦悲切的声音里透着自责。
清水榛香心疼的看着侄女。
“这跟你有什么关系,谁也不会想到有人会在音乐会上——”
“不,是我的错。”清水音梦打断了姑姑的安慰,她从地上站起身,指着病房内躺在床上的男人。
“这个时候他本来已经回到京都了,回到姐姐她们身边……是我非要让他留下来陪我……”
清水音梦泪眼婆娑的看着病房里的男人。
“他其实不会受伤的,我当时不跑回去找他就好了,他为了救我把子弹全挡下来了……”
“被子弹打中的人应该是我……”
“当时我们离得很远……他跑得真快……太快了……”
“呜呜……”
听着音梦断断续续的自责,清水榛香总算对整件事的轮廓有了大致了解,情况比她想象的要棘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