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走了,景墨眉头皱了皱,又很不高兴。
这女人,一如既往的没心肝,让她走就走呀。
刘倩却是开心的,她起身去给景墨倒水,“景先生,您喝水。”
景墨看了她一眼,眼底漆黑,带着看不透的冷意。
“做好你自己的事。”
刘倩又怕又爱,讪讪的放下水杯,在一边看着呦呦。
沉默了一会儿,她开始说些呦呦的事以及育儿经,果然引起了景墨的兴趣。
他很认真的倾听,偶尔发问两句。
刘倩都醉了!
她此刻觉得自己已经成为了呦呦的母亲,正和丈夫一起在闲话家常。
只是好景不长,景墨的手机一直响,他就出去接电话。
刘倩也忙站起来,跟着景墨出去。
在离开之前,她忽然看了眼给呦呦冲好的药。
星稀在房间里躺了会儿,还是不放心。
不是担心景墨跟刘倩做什么,她觉得景墨不会在女儿面前做出那么恶心的事儿,再说了,他要做,她也管不着。
她是担心呦呦,就只推拿没吃药,不知道睡醒后会不会继续腹泻。
实在是等不下去,她就去了婴儿房。
怕看到不该看的,她还敲敲门。
没有回应,看门虚掩着,她就伸手推开。
一看屋里,除了呦呦没有一个人。
星稀火气顿时上来了。
看来,景墨是知道廉耻的,没有当着女儿的面跟刘倩做什么,但这不耽误他们换个地方。
真他妈的恶心。
星稀在婴儿床边坐下来,看到呦呦已经醒了。
她没哭没闹,只是呆怔着眼望着天花板上垂下来的小玩具,没什么精神头。
星稀拆开纸尿裤,果然看到又拉了。
拉得很稀,几乎是黄水儿,还有奶瓣。
她赶紧给她擦洗了pp,又换上了纸尿裤。
看来推拿没有用,还是要给孩子喝药。
她拿过刚才冲泡好的冲剂,本想再冲泡一包,可屋里的水都是滚热的,而这种药必须用温水冲泡。
她想了想,就还是给她喂了泡好的药。
不知道是不是给妈妈面子,在星稀柔声细语的诱哄下,小家伙把药都喝了。
星稀很高兴,又给她喂了一些水。
小孩子腹泻,最怕脱水了。
这时候,景墨和刘倩一前一后走进来,景墨还换了件衣服。
刘倩倒是以前的那件,她走路的姿势也很不自然。
星稀都懒的看,一对狗男女。
景墨倒是很坦然,过来揽住她的腰,“不是让你休息吗?怎么又过来了?”
星稀冷笑,“我没打扰到你们吗?”
景墨那样的人精,怎么会不明白她的意思,就亲昵的贴贴她的脸,压低了声音说:“我懂了,你是怕我偷吃,看着我。”
星稀厌恶的偏过头去,正要说什么,忽然听到刘倩大喊:“天啊,呦呦这是怎么了?”